子。
吴氏面无表情地听着,待颜永业说完,脸上才浮起一丝微妙表情。
她嘴角微扬,不仅未被怒火吓住,反露出几分蹊跷笑意。
水眸微抬间,那双眼中除了麻木,竟透出罕见智慧。
“老爷这是在怪妾身?当真有意思!要不要把庶子记到妾身名下重做嫡子?这事儿老爷说得轻巧,可妾身一介女子说了不算。”
“颜宽这当儿子的只想孝顺自己亲娘,不想认别人做母亲,我这别人能有什么法子?”
颜永业气得指着吴氏说不出话,面色憋得通红,眼皮微抽着来回踱步,最后怒道。
“你们一个两个都想气死我!”
吴氏依旧淡定自若,无视怒火中烧的颜永业,自顾自走到侧边椅上坐下把玩绣花手帕。
“老爷方才教训儿子,如今又要教训妻子了?妾身已做好准备,老爷若没训够,便继续罢。”
颜永业气得指着吴氏说不出话,最终一甩袖子重重坐回主位。
屋内气氛愈发凝重,寒冰般的静默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
吴氏只是嘴角微勾并不接话。
好一会儿后,依旧是颜永业打破沉默:“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法子,总而言之,颜宽必须记在你名下,我丞相府不能出现一个庶子身份的西北将军。”
吴氏抬起眼睛看了过去:“老爷的话有道理,不过妾身方才已经说了,这不是妾身一介女子可以做主的事。”
“老爷若真想挽回丞相府的颜面,那就自己去跟颜宽说,妾身对颜宽既没有生育之恩,又没有养育之情,实在没脸开这个口。”
“但老爷不一样,老爷您可是颜宽的亲生父亲,你要是开口了,想必颜宽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颜永业冷冷地瞪了过去:“你是丞相府的当家主母,将人记在你名下做嫡子,这算得上是后宅之事。”
吴氏毫不示弱反击:“若我们一家小门小户倒也罢了,可是记做嫡子的事情,却偏偏关乎老爷在外面的名声,那便不再是后宅之事,恕妾身实在做不了主。”
“妾身又不是神仙,神通广大,说上一嘴颜宽就能听我的,你这个儿子是个血性之人,他只认一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