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方连说完,顿了顿,给黄芩思考的时间。
黄芩眼珠子一转,干笑一声。
“干爹,儿子愚钝,实在想不明白,要不干爹给儿子解惑?”
方连收回手,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冷冷瞥了黄芩一眼。
“学着点!皇上这道圣旨是什么意思?就是要让朝臣百姓们都知道,皇上看重将军府,看重功臣。”
“我方连三生有幸能在皇上跟前伺候,出门行走代表的自然是皇上的脸面跟态度,我单独留下跟宋家人说几句,提几话,宋家人自然会对皇上感恩戴德。”
“外人也知道皇上对将军府的看重到底有多深,我的一言一行都是遵循皇上的意思在做,你觉得哪里不对吗?”
黄芩额角渗出一滴汗,腰又弯了几分,连说不敢。
方连面色依旧冷沉:“不会就学着点!少说话,多动脑子!平日里夸你聪明,就越要夹着尾巴做人,而不是尾巴翘上天,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黄芩一时间不敢吭声。
方连再次冷哼一声,也没再搭理他,自顾自地掀起衣袍,弯腰进了轿子。
直到轿帘落下,黄芩的眼神才微微闪了闪,随即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看了一眼轿子,开口道:“起轿!回宫——”
而此时,坐在轿子里的方连透过晃荡的轿帘,看着跟在轿子旁的黄芩,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丞相府,颜永业书房。
颜永业放下茶盏,在管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管家拱了拱手,便立刻出去了。
管家前脚刚走,后脚一道人影便出现在书房的地面上。
一只穿着官靴的脚迈过书房的门槛,紧接着,身着绯色二品官服的年轻男子进了书房。
正是颜丞相大儿子颜有德。
“父亲,你找我?”
颜有德进了书房,直接对着颜永业拱了拱手。
颜永业坐在主位上,姿态闲适,只是身上的气势比颜有德更加深沉几分。
他盯着颜有德看了好一会儿,沉默着没开口。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区别只在于一个微微有些急促,另一个则是平缓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