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母,受影响的也是他们……姐姐,你说呢?”
乔若烟这番话,落在不知内情的外人耳里,只会认为乔若烟是个孝顺的——
虽然如今被赶出了将军府,依旧在替宋将军和将军夫人着想。
但宋清宁哪能不明白乔若烟的意思,果真是做贼心虚。
看来乔若烟是真怕自己把她罪臣之女的身份给说出来。
也是,乔若烟如今一无所有,这样的身份本就入不得镇北侯府,要是再落得一个罪臣之女身份。
恐怕楚云昭再一往情深,镇北侯夫妻再如何宠溺儿子,也断不能认下这个祸患为儿媳。
宋清宁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本来她就没打算将这件事情捅出来,如今还不是时候,捅出来对将军府也没好处,倒是让乔若烟暂时讨了个便宜。
不过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又觉得这罪臣之女的身份,说不说也没什么大碍了。
宋清宁自有打算,心情并不受影响。
但是宋博城跟宋夫人却都怒火中烧。
夫妻俩方才得了护卫的禀报,知道女儿回来了,还跟乔若烟当着围观百姓的面对质,立刻急不可耐就要出来助阵。
却没想到,正好听见女儿跟乔若烟说的这番话。
官海沉浮这么多年,宋博城夫妻俩即便在权谋一术上并不擅长,但也不是缺心眼儿。
更何况昨天退婚之日,他们也算是见识了乔若烟的真面目,哪里听不出乔若烟语气中的威胁之意。
可恶!夫妻俩都气得不轻。
宋博城本就愧疚,更是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却被宋夫人一把拽住。
“你拉着我做什么?我的女儿怎么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宋博城气愤不已。
倒是宋夫人从门缝里往外扫了一眼。
虽然只能看见女儿的背影,但是知女莫若母,宋夫人就是觉得女儿似乎还能应对,因此拽住了宋博城低声劝。
“你先别急,听听女儿怎么说。”
宋博城还想说话,外面便传来宋清宁清亮的声音。
“乔若烟,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非要追个结果,那也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