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都敢说出要娶乔若烟为妻,纳小姐为妾的混账话,小姐若真嫁过去了,那王八蛋定能干出宠妾灭妻这种事来,这婚退的好极了!”
伸出双手摸了摸俩丫头的头。
宋清宁也没过多解释,将军府被栽脏的事,爹娘和自己心照不宣就够了。
人多口杂,
知道的人多了反而不好。
宋清宁眼神微冷,上辈子自己和家人们是不知道楚云昭一家子狼心狗肺,错把畜牲当成人,这才毫无防备被构陷。
如今情况不一样了。
婚退了,自己还得知了镇北侯府的算计,自不会再让将军府重蹈覆辙。
而且……
“小姐,镇北侯府这么欺负人,咱们就这么算了?”
绿竹突然问了一句。
宋清宁思绪被打断,反应过来后勾了勾唇,笑容有些凉飕飕的。
“就这么算了?当然不可能!”
镇北侯府敢算计他们将军府,来而不往非礼也,定是要“礼尚往来”的……
不过硬碰硬,将军府还真不是镇北侯府的对手。
且对方上辈子出手的时候,也是因为背后有半座靠山——二皇子。
加之将军府在京城属于“孤狼”做派,没有护盾盟友,才敢肆无忌惮的栽脏陷害。
总之就是做足了准备。
所以自己想对付镇北侯,也是得仔细筹谋一番的。
第一步,便是给将军府挂个盾牌。
上辈子因为大哥在边疆对敌,父亲为了不给大哥惹麻烦,在京城敲响争储鼓声的时候,装聋作哑各方不靠,只想当个与世无争的纯臣。
可在一片暴风雨中,别人无论大船小船都是铁索联盟,尚且在大浪里风雨飘摇。
宋府不过一叶扁舟,想平安度过漩涡,实在有几分异想天开。
京城势力各自为战,自顾不暇,将军府无依无靠之下,被镇北侯一家献祭,送给当时风头最盛的二皇子当了“杀鸡儆猴”的投名状,自然无人问津。
即便大家都知道所谓“通敌”的罪名蹊跷,栽脏手段拙劣。
可帮宋府没好处,反可能惹了一身骚,无人帮忙,也就说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