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的话说完,宋清宁继续说道:“你父亲乔岩峰的罪名,如今还记录在案,你如果不相信,大可去兵部查询。”
“至于泄露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你娘耐不住思念之情,偷偷带着你闯进了前线,去和你爹私会罢了!”
祝映月冷哼一声,神色淡漠地看着乔若烟:
“将军念你年幼,免去了你充军妓之罚,带你回京,是想将你送回你家里人的身边的,只是你的爷奶叔婶都不肯收留你。”
“是宁宁看你可怜,提出让你作伴,我们才留下你。甚至为了照顾你的自尊,怕外人捧高踩低,这才对外声称你是将军救命恩人之女。”
“原本你若是一个感恩之人,我们将军府也不是多养不了一个女儿,给你置办一份嫁妆也是小事,只可惜……”
说到这里,祝映月眸光厌恶地看着她:“根不正,再怎么用心养也是歪的。”
“不!不可能!我爹娘明明就是你们将军府的救命恩人,你们这是气恨昭世子退婚,不想为我置办嫁妆,这才故意抹黑我爹娘……”
乔若烟无法接受,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
父亲犯了大错被军法处置,母亲是出逃的军妓,甚至她自己,如果不是被宋博城救了,即便没有落入流民手中,也是被沦为军妓的下场。
这样一来,她这些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宋家带给自己的荣耀显贵。
还以救命恩人的姿态自居,岂非是一场笑话?
“是非真假,自有兵部的案件记载,你们大可去查,现在,滚出我家!”
宋清宁的话音落下,一旁的绿竹便甩出一个包裹,直直砸在楚云昭的脚边:
“来人,将这些东西随着昭世子一起丢出去,沾了晦气之人的手,留着没得晦气。”
“左右昭世子现在有了新欢,正好拿去讨那些下贱玩意儿的欢喜。”
“来个人,跟着昭世子到镇北侯府去,将昭世子这些年来,从我们府里拿走的东西,都要回来。可不能到时候被有心人给利用了,栽赃到我们小姐头上。”
乔若烟在听到绿竹的话后,气得面容一阵扭曲:“绿竹!你这话什么意思?凭什么她宋清宁不要的东西,我就会要?”
绿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