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品不过一个区区商户,哪有本事招揽这么多入流高手?这背后定有隐情。”
“微臣希望皇上继续深入调查,也是怕这幕后之人在京城继续行猖狂之事。这本就是臣子应尽的本分,怎么到了颜丞相的嘴里,反倒成了我老糊涂想太多的理由了?”
颜永业眼睛眯了眯,不过面上依旧是一派恭维的神色。
“阁老这话说的,下官可没那个意思,下官只是觉得阁老为大周操劳一辈子,劳苦功高,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站着说就行。”
“皇上都惦记着你年纪大了,一生操劳,免了您的跪礼,可你如今非要跪下谏言,又是何必呢?皇上看着也心疼不是?”
颜丞相嘴上满是恭维,但话里话外分明就是在指责白守礼以下犯上——
皇上都给你免了跪礼,可你偏要跪下谏言,什么意思?是不是故意让皇上下不来台?是不是故意不领皇上的情,故意耍脾气?
以为跪下谏言,又说了辞官的话,皇上就能受你的胁迫,不追究白家的罪,不追究白家的人了?
都是聪明人,颜永业这话虽然委婉,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坐在高位上的大周帝,面色也闪过一丝不悦,不过还是对着台下的白守礼宽慰道。
“白阁老,颜丞相说的是,朕知道你一心为大周,一辈子忠心耿耿,你家里子孙众多,你若能一边管好公事,又一边兼顾家事,固然不错。”
“但人又不是神仙,再加上白阁老年事已高,精力有限,哪能事事周到?也许是许多心思用在公事上,疏于管理家里的事,这才出了如此纰漏。”
大周帝言语似乎是在体谅白守礼,但明显就是在指责白守礼管不好家务事。
不是有句俗话——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连家事都处理不好,还能管好公事吗?
皇上还特意点出白守礼年事已高的问题,这意思是不是在说白守礼年纪大了,该退就退,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再耍这么多心眼儿?
当然,皇上没有直接说出来,这些人也只能在心里如此猜测。
但皇上不高兴的情绪,大家都领会到了,而让皇上不高兴的是谁?
那自然只能是劳苦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