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药箱里摸出一根人参,切了一片之后走到黄芩身前,忍着鼻腔充斥的血腥气,掐着黄芩的脸,把那片参片塞进了黄芩的嘴巴里,放在了舌头下方。
紧接着又拿出银针,在黄芩的人中位置扎了一针,银针抽出,血珠渗了出来,而黄芩的意识也慢慢地清醒了几分。
王太医又看了看黄芩的眼睛,确定恢复了意识,松了口气,这才收好东西退到了旁边。
李顺冷笑一声,走到黄芩身前,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样?这刑罚够你受的吧?这慎刑司里的刑罚用在你身上的还不足十分之一。”
“你若是有些脑子就该知道,这该吐的还得吐,否则要是把这慎刑司的刑罚都用上一遍,怕是竖着进来,出去的时候,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李顺说话的时候轻蔑地在黄芩脸上拍了拍,眼中满是嘲弄。
黄芩强撑着一口气,身上的鞭伤加上盐水的浸泡,此时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咬一样,那种疼麻的感觉让黄芩很是难受。
但看着眼前得意的李顺,又忍不住心生怒意,直接将嘴里含着的参片啐了出来,吐到了李顺的脸上,咬着牙骂道。
“狗东西!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老子该说的都说了,那些东西都是老子偷的,老子都承认了,你还想问什么?”
李顺冷笑一声,抬起袖子将脸上黄芩吐的口水抹掉,张望了一下,直接从旁边的火炉上拿起一把烙铁。
“呲啦——”一声,烙铁顶到了黄芩身上的鞭伤上面。
一时间,皮肉烧焦的肉香味弥漫,配合着这刑房里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啊——”
黄芩的惨叫声再次响起,直到烙铁逐渐从亮红色变成了黑色,烟雾也逐渐消失。
李顺这才轻哼一声,将烙铁扔回火炉,火花四溅时,他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上前几步,鼻尖差点就要贴到黄芩的脸上了。
李顺嗤笑一声:“事到临头,你以为你还能保得住你背后的人?黄芩,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案子是皇上要查的,咱们皇上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
“你交不交代,交代了什么,都不重要,反正最后呈到皇上面前的,必然是皇上想知道的,来人,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