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了,今日一定不能让镇北侯府翻身,一定要把这上风牢牢占据。
只要镇北侯府扭转不了舆论,那么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镇北侯府就只能永远低他们一头。
楚凌飞听了宋博城的话,面色一僵,眼神有些惊疑不定。
着实没想到能从宋博城嘴里听见这么一番话。
原以为宋博城会直接对他动手来着,宋博城居然忍住了。
如此一来,计划就有变了……
楚凌飞沉默半晌后便继续开口,姿态又放低了几分。
“将军,你心中有气,我可以理解,这件事情是我们做的不对。虽然是犬子自作主张,我跟夫人都不知道这件事。但俗话说的好,子不教父之过,我有管教不严的责任。”
“楚云昭这个混账对不起宁宁,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揭过去了,我今日来就是为了两件事,一来是让楚云昭这混账给你和宁宁以及尊夫人赔礼道歉,二来就是想问问将军的意思,这宁宁和楚云昭的婚事……”
“哼!”
宋博城毫不客气的冷哼了一声,都不用再多说什么,瞧这表情和听这一记冷哼,便能明白他的态度。
不过为了避免楚凌飞一家装傻,宋博城还是言辞开口拒绝。
“我们宁宁可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更何况你的好儿子楚云昭做了这种事,你觉得他还配得上我家宁宁吗?”
这话说的,楚凌飞面色有些尴尬。
宋博城却完全不给他面子:“镇北侯口口声声说什么养不教父之过,但却忘了还有一句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就不相信镇北侯平日里若是做到以身作则,你的儿子能坏到哪里去?”
宋博城居高临下的往后,瞪了楚云昭一眼,嗤笑一声,故意大声道。
“怕不是平日里,镇北侯就没少在楚云昭面前做好榜样,这才让楚云昭有样学样吧!”
这分明就是在说楚云昭做这件事情就是楚凌飞授意的。
围观百姓也不免往这方面想了想,这一琢磨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都说虎父无犬子,更何况镇北侯还就楚云昭这么一个嫡子,怎么可能不注重教养。
可偏偏楚云昭干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