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虽然点燃了火,却控制不住这火势,如今二六对峙格局已成,皇上无法逆转,二皇子跟六皇子之间,迟早都要分出一个胜负,即便是皇上,也只能尽量减缓自己下台的时间。”
宋清宁冷笑:“比如,在皇子跟六皇子其中一方占上风时,皇上就出手打压一下占上风的一方,或者是抬举一下落后的一方。”
“又或者是像之前抬举八皇子跟四皇子,以及这次抬举三皇子一样,再抬举一方势力跟二皇子、六皇子争斗。”
“他的儿子们斗得越凶,他便能安如泰山,而在咱们这位皇上的眼中,他的敌人,不仅仅是他的儿子们,还有不听话或者不中用的朝臣。”
宋清宁眼神讽刺。
“在皇上下台之前,朝堂之上,或者说,大周国境内,任何可能威胁他皇位的,都是他的敌人!他的儿子们是,我们宋家也是,或许还有其他人。”
宋博城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很想反驳说大周帝不是这种自私的人,一国之君哪能没有这种容人之量?
可大周帝做出的一桩桩一件件,让宋博城这话噎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从这些年大周帝的行为来看,他就是这么做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保证他皇位的稳固。
至于朝堂的动乱,百姓的灾殃,大周帝是完全不在意的。
宋博城茫然了,声音惆怅。
“如此,那我当这个大将军有何用?若连皇上都不在意大周国,也不在意百姓,那我们这些臣子无论做什么,似乎都是白费力气。”
“怎么会呢?”
宋清宁站起身,走到宋博城身前,扶着宋博城到椅子上坐下,然后便道。
“父亲,上辈子咱们宋家自始至终不站队,一心忠于大周,已经对得起大周了,忠心没错,错的是,我们只有忠心,没有尽忠的力量和手段。”
“女儿反思了一下,大周是大周,大周朝廷是大周朝廷,大周皇上是大周皇上,而萧凛是萧凛。”
宋清宁直呼大周帝萧凛名讳。
“如今的皇上,已经不能称作大周皇上了,当他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不顾百姓生死的时候,他就只能代表他萧凛自己。”
“俗话说,德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