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强忍着说出了这句要把楚世子还回去的话。
看那哭得伤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棒打鸳鸯,强行拆散一对有缘人呢。
人群里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格外的义愤填膺——
“将军府欺人太甚!自己养的女儿娇纵跋扈,对未婚夫呼来喝去,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矜持规矩,寒了人家的心,怎么能怪人家移情别恋呢?”
这话一喊,
马上就有一道声音跟着附和。
“就是!这位乔小姐瞧着着实可怜,而且看她说话进退有度又懂得感恩,就这样的女子才能得到男人的喜欢。”
“我要是楚世子,我也喜欢这样的女子,将军府都养了乔若烟这么多年了,就因为自己女儿拢不住未婚夫的心,就要把人往外撵,着实绝情了些,这可是你们恩人的女儿。”
有人啧啧附和。
“可不是!以往我可经常听说宋将军夫妻俩为人仗义,收养了个养女,回家精心照料,还说跟照顾亲女儿一样。”
“如今看来,果然亲疏有别,担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今日终于露馅儿了。这哪里是什么仗义,这分明就是绝情。”
有人牵头这么说,原本还算有些理智的百姓,也忍不住顺着这些人说的话去想。
一时间,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一开始还有人替将军府申辩,可人群里那人把话说到这份上,大部分没什么主见,或者知道真实详情不多的人就被带偏了,言语中多是对将军府的指责。
乔若烟垂着脑袋,抬着袖子擦眼泪,藏在袖子下的那张脸上满是得意。
她就不相信了,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将军府还要闭门不出,不见她。
要是继续硬挺着,那她就继续说,看看到底是谁丢脸!
……
“可恶!放肆!一派胡言!”
将军府前厅,宋博城听了管家的传话,气得将手边茶盏往地上狠狠一摔。
管家吓了一跳,往后连退好几步,随即神色为难地看着将军和脸色难看的夫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将军、夫人,那乔若烟还在外面跪着,胡言乱语,百姓们都信了。”
“如今都在问咱们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