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实际上已经把李安给架了起来。
只要主簿交代一个合适的理由,那李安要跟他计较,那就是小器。
“你!”
李安瞪大了眼,指了指秦起气得脸色一红!
秦起战功在身,又有兵权,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属下,他还真不敢惹!
“秦,秦大人说得在理!”
勉强吞下这口恶气之后,李安猛然一挥手,继续怒目看向主簿。
那主簿于冰雪中忙滚爬起来,扶了扶头顶的帽子。
“两位大人饶命啊!”
“不是小的监管不力,而是这铁矿脉比较稀疏。”
“开采下去之后,下方产量变少,加上这寒冬腊月的,不少人都冻伤了。”
“平日里更缺少吃食,劳役们也没什么力气。”
“综合之下,才会导致减产!”
李安一扭头,指着几个身材精壮的,正用一竹筐背着铁矿石上来的工人怒骂。
“放你的狗屁!”
“你当本官是瞎的吗?”
“你看这几个运矿的工人,个个脸色红润,身体比本官都棒。”
“哪里是一副缺衣少食,挨饿挨冻的样子?”
“你再不说实话,本官现在就摘了你的帽子!”
主簿一听,顿时吓得差点哭出来。
“冤枉啊!”
“冤枉啊李大人!”
“大人现在看的这几个并不是本矿井的劳役,而是秦大人派来的小河村村民。”
“他们吃得饱,穿得暖,偶尔还能开荤有肉吃。”
“这沾了荤腥,顿顿能吃饱自然长得壮实了!”
“真正的劳役,因为体力不行,承担不了运送铁矿的工作,都被我安排在矿底部采矿了。”
主簿跪伏在雪地中瑟瑟发抖。
“秦大人,求求你替下官做个证吧!”
前面秦起已经帮他说过一回话了,这下这个主簿自然将希望寄托在了秦起身上。
秦起也不多解释,直接朝着一个刚走来的村民招了招手。
“过来。”
那个村民一看秦起叫他,立刻放下背上的竹筐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