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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文,好。”
秦起颇为满意一点头:“这位白启,便是我定下的津长。”
“来给我把李蛋跟屠刚叫来,那两位便是津吏。”
钟文点头,叫画师过来,一一画了面相留存,然后又恭敬地奉上官服,捣鼓了小半个时辰才匆匆离去。
送走钟文,白启捧着吏服,突然严肃转身,看向那五人。
“五位当家的,我白启也知道各位心中的顾虑,但眼下我们不能考虑那么多。”
“保障手下人的生计才是重中之重啊!”
之前这五人来之前,心中虽然相信白启,但多少还有些顾虑。
白启心知但没有摊开了说,点的应该就是他们身为齐人,却要在大周的官制下苟活的不甘心。
毕竟他们之前便是被大周的官迫害才导致流离失所。
如今有白启作保,他又成了津长,他们才算是有了自己的靠山。
“是啊!”
“说得有道理。”
“恭喜秦津尉!恭喜白津长!”
周遭庆贺声不断,秦起摆摆手,拿起随送而来的地图,往树下小桌上一摊。
这上面标明的,乃是新河县的地图。
这新河县的范围,北至小河村外五里,已经靠近了铁矿所在地,南沿沱沱河而下,直至黑水寨。
整体看上去如同一只弯折的回旋镖,将沿河的所有肥沃土地全都囊括其中,开发价值极高。
不论价值,只论面积,这纵横十几二十里地,起码得是安康县的三倍有余。
“日后,白津长便带你们入驻黑水寨,你们在河上捕鱼为生即可。”
“黑水寨周围的肥沃土地,待开春我带人丈量之后,再租给你们,日后鱼粮皆按税上缴。”
“既加入我们新河县,黑水寨便是我划分给你们的居地,不收你们银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安居乐业。”
“但同样的,既然是山匪出身,那我新河县的安全你们就要保障,如此可有异议?”
给地,给田,还给捞鱼保障生存,就算保卫那也是保卫自己的家园。
这怎么可能有异议?
五个匪首立刻全票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