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自己?
“典,典史大人你莫要生气,这小子一定是糊涂你,你待我劝劝他!”
林奉顿时急了,虽然衙役月钱只有区区三钱银子,可衙门逢年过节发的米粮那都是实打实的东西,这怎么能拒绝呢!
“你疯了!这能拒绝的!”
林奉转过身,赶紧狠狠掐了秦起的手臂一把,急得一额头汗。
“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我妹妹想想,当上衙役,住进县城里来。”
“那不比你窝在村子里要好?”
秦起知道林奉是关心自己和林若柔,便也没有计较,只解释了一句。
“大舅哥,人各有志嘛。”
林奉刚要再劝几句,这时候另外一个班头却心急火燎地冲到张典史身边。
“典史大人,您忘了?县太爷有个外甥,前日才说要安排进您的班房呢?”
“明日人就到了,您不能让县太爷难当不是?”
那班头虽是站在张典史身边耳语,声音却控制得刚好可以让林奉跟秦起听见,也是劝他们知难而退。
林奉顿时眉头一拧,如同泄了气了皮球不说话了。
“混账玩意儿!他哪儿来的那么多外甥?”
张典史双手一叉腰破口大骂,虽然同样不爽,但念及对方好歹是县太爷,还是最后还是重重一点头。
“既然你志不在此,那此事便作罢,我替你签了文书,你找主簿领赏钱去吧。”
见这典史也是个不拘一格的汉子,秦起一笑,心中悄悄给他记了一笔,想着等日后自己势力壮大,就把他招入麾下。
离开地牢,林奉一路唉声叹气,懊悔如此好的机会秦起没有抓住,待秦起领取了赏钱,他还招手相送,颇为懊恼。
如此小事秦起自然不会放在心中,一路赶着牛车回家,一到家门口便看到耿二站在坡上。
“唉哟,秦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一听耿二开腔,院内顿时涌出两人,正是跟着耿二一起伐木的黑狗大山。
这三人都是一脸土灰,身子骨较弱的黑狗脸上还红肿了一片,嘴角渗着血迹。
这是出事儿了?
秦起心中一紧,赶紧跳下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