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逃窜。
呆愣了半秒,曹康立刻惨叫着飞奔出去,一路连滚带爬头也,口里还喊着杀人啦之类的话语。
其实此刻秦起心中已经料定,这曹家两兄弟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还每隔几日就要往县城跑。
这不在家的时候,得让耿二他们帮忙多留意一下,可不能让这两个家伙趁虚而入了。
至于曹家这两兄弟,秦起迟早都是要铲除的。
眼下曹康还坐在小河村村长之位上,虽不属朝廷直接管辖,无品无轶,但他村长之位毕竟是县衙钦定的,没有正当的理由,还真不好对曹康下手。
而那个曹泰就好说多了,只要他在干出什么威胁自己的蠢事,秦起一定让他死得很惨!
想着,秦起不屑哼笑一声,牵着马儿回了家。
果不其然,那边见秦起走了,曹泰便赶忙起身去扶起亲哥,随后一脸恨意地看向秦起离开的方向。
“哥,这小子太可恨了!如此侮辱我们曹家,我们两兄弟,此仇非报不可!”
“你都被打成这样了,怎么报?眼下咱们俩只有找到由头,借官府之手,才能除掉这个祸害!”
曹康恨恨道。
“未必,这小子抓了个蛮子,一会准要急吼吼地去县城领赏。”
“我打不过他,还打不过他女人嘛!”
“待他回来时,我已羞辱完了那个林若柔,我还要把她扒光了捆在柱子上,一把火将他那破草屋烧个干干净净!”
“到时候证据全无,我又有伤,再加手下这几个长工作证,他定然不会怀疑到咱俩头上!”
曹康眼前顿时一亮:“好,好主意!”
“他想要咱们家破人亡,我们就先叫他家破人亡!”
……
到家时,林若柔正在院内煮着野菜,旁边还有一个五十来岁的婆婆在帮手。
“秋婶。”
秦起牵着马栓门口,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个秋婶也是小河村人,家离着这不远,之前前身犯浑时一直都是她在照料着林若柔,时不时偷偷送点野菜蘑菇给林若柔果腹。
若没有她,或许一两个月前林若柔就该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