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喜人?”
“我娘可说了,鹿角拿来泡酒,对你那方面可很有帮助!”
曹夫人妖媚地扭腰一顶曹康,满眼欣喜。
这曹康三十出头,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但成婚几年前夫人肚子一直没动静,他一怒之下便休了再娶。
这二回呢,鬼迷心窍娶了这县城春华楼的头牌姑娘,那是日日夜夜不停耕耘,还没两年就已经难挽颓势,在夫人面前都有点抬不起头了。
这事儿被夫人埋怨不说,曹康自己脸色也有点挂不住,当下被夫人这一点,只能黑着脸走了上去。
“秦大根,这鹿角啊就是根骨头,拿去县城也买不了钱的。你就别跑了,我吃点亏,出二钱银子给你收了如何?”
“这是看在同村的份,心疼你。你一个粗人不懂这些,我是村长,听我的没错!”
大根,是以前秦起在曹康家做短工时,因为裤裆里老晃被人取的外号。
曹康不明所以,不然这会儿绝不会叫这个名。
秦起一路从山里拉过来,本就累得够呛,乘着这个档口喘口气,把上衣一拖,顺手擦了擦满身大汗。
可一听曹康这忽悠自己的理由,秦起顿时气得咧嘴一笑。
“曹村长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没少吃羊肉吧?”
曹康一脸莫名莫名其妙:“没有啊。”
这年头缺衣短食,他作为村里富户,也就堪堪混个温饱,哪儿有羊肉吃?
“没吃你在这里发什么羊癫疯?”
“滚!”
秦起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恶狠狠把衣服往肩膀上一搭,扭头拉车就走。
这年头村长并不是官职,一般都由村内富户担任,只要配合衙门干点组织点卯的杂事即可。
虽然前身娶了林若柔也有着曹康的一份功,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区区二钱银子就像换自己的鹿角,这不纯纯找抽吗?
曹康被训斥得呆愣在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没注意到身后的曹夫人看着秦起坚实的背影,心里已经泛起涟漪。
这老曹不好使,又想抱儿子,实在不行找着秦大根借个种也不错啊!
不行,回头得跟当家的提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