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绵开车来到公司。
刚在地下车库下车,就遇到了陈姐的朋友古曼。
古曼看到是她从车上下来,立刻掏出手机拍下了她下车的画面。
发到了三人的小群里,附言:“那是纪子绵,我没看错吧?”
“是她,她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那是辉腾啊!”
“她不是说她结婚了?”
“八成是傍了个大款。”
“那她和骆总,岂不是地下情?”
“我看她也就是个陆总的小三,背后的大款说不定还是骆总介绍的呢。”
纪子绵一脸生无可恋上了电梯。
早晨的电梯是很拥挤的。
她被挤到最后,脑海中想的着,电梯出点事故就好了。
这样就可以不用上班了。
骆时一和她之间的孽缘,就像是一团乱麻,怎么斩都斩不断。
走进办公室,她就觉得气氛怪怪的。
所有同事似乎都在偷偷打量她。
有的眼神透着鄙夷,有的满眼好奇。
她被盯的头皮发麻。
迅速的冲进了办公室。
庆幸骆时一是个不守时的,他还没来。
一个人独享办公室,瞬间放松了不少。
趁着骆时一还没来,她专心画了半小时。
线稿进度拉快了不少。
“大家手上的工作放一放,今天是我入职的第二天,给大家放个假,一起去徒步团建。”
外面骆时一的声音传入耳中。
同事欢呼着把他举了起来。
她假装没听见,继续画画。
她对团建没兴趣。
团建算什么放假?
只要是碍于工作原因不得不做的事情,她统称为“工作”。
私人任意支配时间的,才算是放假。
骆时一让其他人先下去等,他安排了大巴车来接。
待办公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他才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凑到纪子绵面前,笑的很欠揍:“怎么?怕我,不敢去?”
“……”
纪子绵放下手上的电容笔,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