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院门口,她没时间在这里跟她们多纠缠了。
“两位,我真的要赶去军区总院看我对象了。”她试图和她们讲道理,“你们如果不信我的话,等我回来,到时候叫上秦同志一起,我再好好跟你们解释,可以吗?”
“想跑?”许母上前一步,伸手猛地拽住沈茵茵的手腕,“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出这个门!”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指甲狠狠掐着沈茵茵的手腕。
疼痛让沈茵茵倒吸一口凉气。
她用力想甩开许母的手,可对方拽得紧紧的,根本不松手。
情急之下,她另一只手摸向口袋里的针包,指尖一抖,两根银针已经夹在指间。
“许夫人,得罪了。”
她手腕一翻,银针精准地刺入许母的合谷穴。
“哎哟!”许母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惊愕地看着自己发麻的右手,“你,你竟敢敢……”
秦母见状就要冲上来,沈茵茵后退一步,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秦夫人,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对您儿子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昨天找他纯粹是为了开介绍信的,我有对象,等我们的结婚申请批下来,就结婚了!我跟秦同志绝无可能,你大可不必这样!”
“你!”秦母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沈茵茵,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妈,阿姨,你们在干什么!”
低沉暗哑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几人瞬间回头,秦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院门口,军装笔挺,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他大步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尖上。
沈茵茵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开。
“秦同志,你来得正好。请你明确告诉你母亲和许夫人,我们之间,除了我是你战友的对象,再无其他关系!”
她直视着秦禹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有对象,他叫霍枭,现在躺在军区总院等着我去照顾。我对你没有任何不合身份的想法,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绝不会有!”
沈茵茵说完,院中一片死寂。
秦禹沉下脸,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