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谈情说爱的地儿!”
自从沈茵茵这个外人得了他叔的青眼,天天手把手教她学医,还总是夸她各种比他好,他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的。
只可惜这么久以来,沈茵茵几乎没犯过什么错,今天好不容易被他逮住了这么个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够了!”许大夫抬手制止了侄子的话,转向沈茵茵,“小沈啊,医者父母心,你现在心思不在这里,勉强留下对谁都不好。这段时间你就先别来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沈茵茵心里憋闷得厉害,但还是点头应下了。
她知道师父已经给了她最大的体面,如果是许成材做主,恐怕会当场将她扫地出门。
她转头去药柜那边收拾自己的东西,刚规整好,就听到许成材阴阳怪气的声音。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沈茵茵,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沈茵茵,听说你那个当兵的对象好像伤得很重,要是残废了,你也别太难过,反正……”
“许成材!”沈茵茵猛地转身,眼神冰冷地盯着他,“霍大哥怎么样,不用你操心。他是军人,是做任务的时候受伤的,他比你这种背后说风凉话的小人强一万倍!”
许成材被她的气势震住,一时语塞。
沈茵茵拎着自己的布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馆大门。
心里像有块石头压着似的,很闷,闷得喘不过气来。
最近不用来中医馆也好,免得她再分心,配错药,害了病人,就不好了!
“沈同志……”
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沈茵茵蓦地抬头,看见秦禹骑着自行车疾驰而来,满头满脸的汗。
他在她面前猛地刹车,长腿一支就跳了下来。
“秦同志,是不是……”
沈茵茵看着他,满脸的希翼,声音都有些发颤。
秦禹从军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递到她面前。
“介绍信,我找指导员开的。”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明显是一路疾驰过来的,“有了这个,你就能进军区总院看霍枭了。”
沈茵茵盯着他手里的信封,指尖颤抖地接过,急声道谢:“秦同志,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