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你怎么不去找她?”
沈大富表情一僵,随即抄起酒瓶砸过去,“赔钱货!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沈茵茵侧身避开砸过来的酒瓶子,几步走上前。
寒光一闪。
三根银针不偏不倚,扎在了沈大富手腕上,他整条胳膊突然像面条般耷拉下来。
沈茵茵再次上前两步,指尖又亮出两根寒芒湛湛的银针。
“这针,扎对位置,能治瘫病。扎错位置,也能让人瘫了。”
她声音轻柔,笑眯眯看着沈大富。
“你说要是你在这里瘫了,会有人发现吗?要么我干脆把你毒哑了,那你瘫着还不会说话,估计只有死了,发臭了,才会被人发现吧?”
沈大富听到她的话,吓得冷汗涔涔。
想要往后躲开,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死丫头,你,你敢……”
“我敢!”
话音刚落,沈茵茵一针扎在他耳后穴位上。
“这针下去,你还会从此变成太监……你说要是我回去给弟弟也来上一针,到时候他跟你一起做太监,那你沈家,是不是就这么断子绝孙了?”
沈大富对他那个儿子宝贝得很,而那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茵茵干脆拿来一起威胁了。
四肢控制不住地一直抖动,男人那地方又疼得像要爆炸了,老赌徒终于崩溃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你说!”
沈大富脸色煞白,疼得龇牙咧嘴,终于不敢再逞凶,反而求饶一般看向沈茵茵。
沈茵茵慢悠悠收了针,声音清清冷冷的,“很简单,写澄清书,跟部队说明情况,说一切都是你胡诌,霍大哥根本没有拐带我。还有,我要户口本和我的高中毕业证……”
“我……”
沈大富想说点什么,刚开口,沈茵茵指间夹着的银针就猛地刺了过来,只差一点点就要戳中他的眼睛。
他吓得双腿直打颤,竟然尿失禁了,抖着唇道,“我写,我写还不行嘛!”
两小时后,沈茵茵揣着摁了手印的澄清书和户口本、高中毕业证,离开了破瓦房。
她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