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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推开房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水声。
沈茵茵正披散着长发在井台边洗脸。
晨雾朦胧中,她掬起一捧清水扑在脸上,水珠从指缝间漏下,顺着她瓷白的脸颊蜿蜒而下。
她眯起被水汽浸润的眸子,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嘴角却已不自觉扬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像初绽的梨花沾染了晨露,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秦禹僵在原地,心跳如雷。
就在这时,沈茵茵忽然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展颜一笑,“秦同志起这么早?”
“嗯,”秦禹嗓音发紧,狼狈地别开眼,“有早训,得回去了。”
“吃了早饭再走吧?我刚熬了粥。”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他走来。
秦禹却下意识后退半步,“不用了,我还有点事!”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冲出大院才敢停下脚步。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秦禹懊恼地捶了自己一拳。
明知道那是霍枭的对象,明知道不该继续心动沉沦,可他偏偏控制不住自己!
真窝囊,真不是东西!
“秦禹这么早就走了?”
霍枭此时也从里屋出来,看见沈茵茵正在倒水,便问了句。
沈茵茵闻言,转过头,“说是要早训,留他吃早饭都没应,直接就走了。”
“那小子最近大概是转性了,以前在训练场上,什么都非得跟我争个高低不可的!”
霍枭说着摇了摇头,晨光落在他硬朗的眉骨上,让整张脸看着都柔和了不少。
沈茵茵看他一眼,笑道:“我看秦同志挺热心的,那天来送节礼看见屋顶漏水就主动说要帮忙修了。”
“看来是我以前误会他了。”霍枭听到这话,满脸的感慨,轻声嘀咕,“瞧着挺傲的,原来是个面冷心热的主。”
霍枭吃了早饭也去部队报道了,沈茵茵还是照例去中医馆,跟着许大夫学习。
这天,许大夫带着许成材又去镇上会诊,沈茵茵抽空去了一趟华新书店,想找本其他书店没找到的辅导资料。
沈茵茵走进华新书店,视线扫过一排排书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