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泛黄,但保存得十分完好。
沈茵茵瞥了一眼,就认出了是陈先生的笔迹,和她之前在书房里找到的那些书中的批注一样。
看着这些照片和书信,她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
这些年来,陈老太一个人生活,却始终将过去和先生的记忆珍藏在心底,从未忘记。
她一定深爱着先生!
沈茵茵想到这,叹了口气,没敢动这些书信,只简单为陈老太收拾了几件替换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就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回到医院后,她便全心全意地照顾起陈老太。
每天早早赶到医院,帮陈老太擦脸、喂饭,陪她说话解闷,甚至还会细心地为她按摩手脚,防止她长时间卧床导致肌肉僵硬。
陈老太虽然嘴上不说,但眼里满是欣慰和感激,对沈茵茵的态度也越发亲近。
“茵茵,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照顾我,我也不会那么快出院。”出院回到家那天,陈老太拉着沈茵茵的手道谢,语气里满是感激。
沈茵茵笑了笑,“陈奶奶,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我照顾您是应该的,您对我这么好,我早就把您当成自己的亲人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院子,却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沈茵茵抬头一看,只见几个大院的邻居正聚在一起,目光时不时瞥向她们,看到她时,眼神很不友善,带着淡淡的讥讽。
“你看她,陈老太住院,她天天去侍候,装得跟亲孙女似的,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一个中年妇女撇了撇嘴,声音虽低,却足以让沈茵茵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陈老太没儿没女的,就剩那套房子值点钱。她这么殷勤,不就是冲着房子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