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霍枭,秦禹的眼神微微一沉。
他和霍枭实力不相上下,三个月前又同时升了排长,经常被拿来比较,彼此之间也一直较着劲。
这次对抗演习,他原本憋着一股劲儿想压霍枭一头,没想到却在这节骨眼上摔伤了。
见底下的兵都眼巴巴望着他,秦禹挑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没大事,对抗演习之前这点伤肯定好利索了。倒是你们,这段时间都给我抓紧训练,要是演习的时候输给了霍枭他们排,我可饶不了你们!”
“排长,你放心,我们肯定好好训练,绝不给你丢脸!”
底下的兵听到秦禹的话,才松了口气,嘻嘻哈哈地笑着,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那行,训练去吧。这几天我请假了,不过应该都在宿舍待着,你们有事就直接来宿舍找我。”
“好的,排长,那你好好休息。”
底下的兵齐刷刷说了一句,说完才一个个往训练场走去。
秦禹看着他们走远,这才拄着拐杖往宿舍走去。
一路上他倒是没怎么想之后和霍枭他们排的对抗演习,反而脑海里一次次晃过沈茵茵的身影,闹得他心里躁得慌。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伤没养好之前想什么都白搭。”秦禹走进宿舍,坐在床上,拍着自己的脑门低喃了一声。
而此时的沈茵茵压根不知道秦禹的懊恼,将人送到医院,离开之后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时间有点晚了,再去一趟山里就来不及接霍芳放学了,她干脆背着背篓去了附近的中医馆。
推开中医馆的木门,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药香。
沈茵茵将背篓放在地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柜台后的医师正在打瞌睡,听到动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收草药吗?”
医师打了个哈欠,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沈茵茵跟前,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背篓。
“收是收的,但最近草药的行情不太好。”他说着就俯下身,伸手随意地翻了翻背篓里的草药,“你这些都是山上常见的,薄荷五毛一斤,苍耳子三毛,鸭舌草两毛,至于金银花嘛……看着还行,最多给你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