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走得毫无留恋。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禹才恍然反应过来,他竟然忘记问她名字,住在哪里了。
他懊恼地皱了皱眉,想到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那种烦躁的感觉越发强烈,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指缝中溜走了似的。
“真是……”他低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茵茵低头为他上药时的模样,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动作轻柔而专注,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秦禹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我这是魔怔了吗?”
还不等多想,医生就开了单子让他拍片去了。
片子显示他的膝盖虽然没严重到骨裂,但韧带拉伤不轻,医生叮嘱他至少要休养半个月。还提了一句幸好他刚摔就把伤处包扎固定了,没出现什么更严重的二次损伤。
听到这话,秦禹又想到了沈茵茵。
他该问她名字,住在哪的,知道这些才能找到她好好道谢。
要不是她,他之后的任务可就真泡汤了!
从医院出来,秦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去部队请假。
请了假往宿舍走的时候,正巧碰到了他底下的兵。
他们看见他这副模样,纷纷围了上来。
“排长,您这是咋了?怎么还拄上拐了?”
秦禹皱了皱眉,语气淡淡:“爬山不小心摔的,没什么大事。”
“排长,您可得好好休养啊。最近不是有任务吗?听说还是和霍枭他们排搞对抗演习,咱们可不能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