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发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沈茵茵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却不断钻进他的鼻子里,搅得他心猿意马。
“你……不用扶这么紧,我能走。”男人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僵硬,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沈茵茵却毫不在意,“山路不好走,你这膝盖伤得不轻,万一再摔一下,我可不想再给你处理一次。”
她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近,看着有多亲密。
男人无奈,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抿了抿唇,没再吭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白皙纤细,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紧绷。
沈茵茵却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看着脚下的路,时不时提醒他小心石头或坑洼。
她的心思全在他的伤势上,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耳根越来越红。
男人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鼻尖那股淡淡的药香却挥之不去似的,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忍不住偷偷瞥了沈茵茵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心里莫名有些懊恼,却又说不清自己在懊恼什么。
好不容易到了最近的医院,沈茵茵扶他进去,对医生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准备离开了。
“等等。”男人见她要走,下意识开口,声音有些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焦急。
沈茵茵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还有事吗?”
“没,没事,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对上她那张脸,男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低声道谢。
不过很快,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叫秦禹。”
沈茵茵听到他忽然说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嗯,秦禹,我记住了。”
秦禹见她反应平淡,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抿了抿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茵茵见他欲言又止,以为他只是客气,便笑着冲他摆了摆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