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茵茵的眼神,又添了几分不喜之色。
沈茵茵背对着霍枭,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她只看着面前的老大夫,勾唇轻轻笑了笑。
“您最近是不是经常胸闷气短,心慌心悸的?”
老大夫一愣,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看您脸色就知道了,”沈茵茵看着老大夫,又道,“您这情况可大可小,还是得多注意些。就算有什么烦心事,也得吃好睡好,否则血压一直降不下去,可就危险了。”
她三言两句就点明了老大夫的情况,说完还单脚跳到一旁,熟练地拿起桌上的紫药水、棉签和绷带,给自己处理伤口。
老大夫听沈茵茵刚才那番话,再看她处理伤口那娴熟的动作,就知道她刚才说的话不是无的放矢。
这丫头是个懂医的!
他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还在拼命挠着手的年轻人:“就按照刚才小姑娘说的,你回去找找鸭舌草试试吧。”
“好,我这就回去找。”
年轻人走了之后,老大夫也有点事先出去了。
诊室里就剩下了坐在椅子上的沈茵茵,还有门口的霍枭,以及躲在霍枭身后的霍芳。
“霍大哥,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现在这里也没人了,你……还是问问清楚吧。”
虽然刚才霍枭在林大娘面前承认了他们要结婚,但结婚申请毕竟是没打的,要是霍枭反悔,她的处境依旧困难。
所以她必须趁着现在这时候,把两人结婚的事情彻底定下来。
霍枭的脸色瞬间一沉,下颌收紧,转头就去拽霍芳的袖子。
“哥!”
霍芳想躲。
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常年在部队训练的霍枭。
袖子被强硬地撸了下来,那过分纤细的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一下就全暴露在霍枭的面前。
霍枭盯着那些伤,脸色阴沉得吓人。
手背上青筋鼓动,他咬着后槽牙,又拽下霍芳的另一只袖子。
两只手臂,伤痕累累,每一道伤都好像刻在了霍枭的心上,火烧火燎般撕扯着他的心。
“芳,你跟哥说,这些伤都是谁弄的!”
低沉又克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