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刷——
在场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后面,不远处的一辆军用吉普车后面,柳明恩脸色黑如锅底,让武道裁决所的人来催秦长生,本是他的主意,没想到,如今反而惨遭打脸!
秦长生早就注意到,躲在狗狗祟祟的柳明恩。
对方把脸凑上来,他自没有不去打的道理。
一番话毕。
他也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大步流星地朝着武道裁决所走去。
……
武道裁决所。
数道聚光灯汇集的擂台上。
秦长生与陈山河对垒而立。
此时。
陈山河的气血波动,已经被他自己封印压制,限制在了一万四千钧,然而即便自锢气血,他的神情依旧平淡自若,眼神从容,胜券在握。
观众台上。
跟上次秦长生与柳明恩约战时不同,今日的观战台上,座无虚席。
江南市这种小城市,能看到大宗师的机会,屈指可数,而大宗师能自锢气血与人打擂,更是前所未遇的惊人奇闻。
“那老头谁啊?他怎么敢跟大宗师打擂?”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凭他也配站在大宗师面前?”
“赶紧认输算了!”
观战台上嘘声连片。
有人一脸茫然:“可听说,大宗师自锢气血和精神力,只用一万四千钧的气血,那老头听说也有一万四千钧气血,未必……就没有机会吧?”
“你懂个屁。”
一名身穿武道馆作战服的中年人,不屑地冷笑一声:“宗师强者之所以是宗师,不止在于他们强大的力量,更在于,他们对每一缕气血的掌控,都妙到毫巅,哪怕同样单位的气血,在大宗师们的掌控下,往往能爆发出数倍于常人的力量。”
“那老东西真是不知死活,这么一大把年纪,怕是气血都衰败了,也敢哗众取宠挑战宗师?”
这话一出。
中年人身边的人纷纷恍然,再看向秦长生的时候,眼中已经多出了几分怜悯。
擂台上。
陈山河国字脸上毫无情绪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