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女子:“早就听说了两位的事迹,今日才得一见,幸会幸会。”说着就饮了一杯茶。
陈青禾举起茶杯,道:“能得见秦老板,实乃陈某之幸啊!”说完便喝完杯中的茶。
轮到孙铭了,开口道:“听闻秦老板能力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惊讶秦老板比传闻中还要年轻。”
女子:“孙太医也不遑多让,上次见你为陈老板解围,心思缜密,处事冷静,真是少年英雄呢!”
孙铭:“秦老板过奖了,我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罢了。终归还是秦老板人脉广,产业遍布全国,这才能那么快帮陈兄解围啊。”
陈青禾也附和道:“是啊,秦老板,陈某得谢谢您。”
女子笑道:“二位太客气了,事情发生在我的地盘上,我自是要负全责的。今日见二位也不过是喝喝茶,聊聊天,二位不必太拘谨了。”
孙铭、陈青禾对视一笑,缓解了尴尬和不安。这秦老板虽说年轻,但这身上散发的气场可令人不能小觑。
片刻后,陈青禾开口道:“秦老板,我看您虽然年轻,但这气质稳重,可不输那些做了几十年生意的老板啊!”
女子笑道:“我今年二十有三,十几岁就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了。算下来,做生意也有个七八年了。”
陈青禾夸赞道:“秦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让我等十分佩服!想必令堂也为有秦老板这么出色的子女而骄傲!”
女子:“家父去得早,从小是家中祖父抚养我长大。”
陈青禾尴尬道:“瞧我这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秦老板莫怪罪!”说着拱手表达歉意。
女子:“无妨,无知者无罪。听闻陈老板上京是来谈生意的。”
陈青禾:“没错,陈某家里做些茶叶生意,来京城是计划着开几家分铺,也好打开京城的市场。”
女子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说道:“据我所知,京城的茶叶铺子多集中在城南,而精品茶叶铺子少部分在城南,大部分在城东,平常百姓若要买茶叶只管去城南,但这达官贵人大多居在城东,就比如回车巷,一众王公贵族们可都在那里安家。”
陈青禾:“秦老板所言甚是,陈某之前也做了调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