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工作不好干啊。”
项瑾说:“领导不待见啊?”
领导不待见的事情倒是事实,梁健道:“被你猜着了。”
项瑾挥挥那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小事情,小事情。如果不是我现在跟……早帮你解决了。不过,也问题不大,我到时候教你几招,准能把你领导治得服服帖帖的。”
梁健不知她来的哪门子本事,也不计较:“那先谢谢了。”
没想到这一谢,项瑾就顺杆子往上爬了:“别谢我,帮我把这单子上的东西买来就成了。”
梁健下意识的把单子接了过来。
单子上列着:女外套一件、连衣裙一套、钢琴一架……
零零碎碎有十几条名目。
梁健有些傻眼了:“这么多东西,用得着吗?”
项瑾点点头道:“绝对用得着,少的话以后再补,今天就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梁健头皮发麻,如果换作别人,他可能早就发作了。
可梁健对项瑾却偏偏说不出这话,一方面是伤病员一个,另一方面,他就是狠不下心对她说些不中听的。
他有时候想,也许在他与她之间,就是有那么些缘分,否则为什么偏偏她出车祸被他撞见了呢?
梦境里,他是没见过项瑾的。
难道她是自己现实世界里的变量?
项瑾看了眼梁健,好奇地道:“你又在想什么心思?”
梁健道:“我在想去哪里弄这些东西。”
项瑾:“别急,面包总会有的。”
梁健没好气地道:“对你来说,面包当然总会有的,因为有人替你去办嘛。”
项瑾:“你的面包也会有的,我说过了,我会还你的。”
两人拌了几句嘴,厉峰买来了晚饭,梁健看看时间不早了,没留下吃饭,就提出了告辞。
以往这时候,妻子陆媛都会打电话来,问他到了哪里。
可今天,妻子电话还没打过来,让他有些隐隐的不安。
他给陆媛打了个电话。
梁健:“今天怎么没电话啊?在家里?”
陆媛道:“你直接到爸爸妈妈家吧。”
接着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