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已经过去的事情,知来者可追就好。”
她其实知道,就算高中时候她和他有更多的交集,也不可能在一起。
性格使然,她的性子太奇怪,不会有人喜欢。
商寂低头亲一下她的唇:“那我们往前看。”
江疏月眉眼弯弯:“好呀。”
大概半小时,李特助送来午饭,两人从床上移到沙发上,饭菜摆在桌前。
他又跟老板汇报一些车祸调查情况,何家已经把何望轩送到国外。
商寂冷笑一声,修长手指拿着筷子给女人夹青菜,情绪淡漠道:“正好,国外正是法外之地。”
李特助明白他的意思:“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
商寂吩咐:“留半条命吧,还有,内鬼没必要继续留在公司,开除起诉,走法律程序。”
汇报完情况,李特助退出病房,轻轻带上门,出门便摸摸鼻子,老板一边做着人夫的体贴动作,一边说出狠厉的话,确实有点渗人。
江疏月望向身边的男人,想到圈内对他的评价,确实有点贴切,手段雷霆,不近人情。
不过很正常,前提是他自身受到伤害,自然要付出代价。
“多吃点。”她看着他说。
商寂装作若无其事,随意问:“没被吓到吧。”
“不会,很正常。”江疏月咽下一个云吞,回答也很自然,“我只关心你怎么样,其他人与我无关。”
商寂没想承认差点被她哄成翘嘴,收了收情绪,轻咳一声:“吃饭吧。”
江疏月瞥一眼他的耳侧:“你耳根红什么?”
她放下勺子,故意逗他:“很心动吗?”
看着女人狡黠的神情,他不甘示弱地撩起眼皮瞧着她,眼神带着侵略性:“开心了?”
江疏月抿唇笑一下:“倒也不是,就是没想到商总这么容易动心。”
“也看人。”他意有所指道。
或许,只有她能让他情绪波动,该怎么形容,前二十几年的人生,未涉情爱,也不感兴趣。
而与她结婚之后,一切都顺其自然,大概是上天注定。
她笑着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云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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