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疏浅,温柔照射在窗前,光圈一圈圈在湖面上荡漾,透着冬日暖阳光下的柔和。
室内一片黑暗,江疏月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男人已经醒来十几分钟,并不想起床,手掌放在她的细腰上,衬衫布料已经卷起至小腹前,手掌上皮肤细腻。
浅色被单盖住她的鼻子,大概呼吸不太顺畅,睡得不舒服,她蹭了蹭枕头,秀眉皱起。
商寂待会儿有个行程飞国外,大概得一周的时间,出差对他来说司空见惯,一直以来完全没有这种眷恋的心情,现下却产生这样的情感。
当他清晨醒来,低头便看到女人的脸部轮廓,乖巧地靠着他,鼻子小巧,红唇微抿,是自然可爱的睡态。
又忆起昨晚女人的情态,唇角压不住地上扬。
商寂静看许久,才终于起身,轻柔地将她的手拿开,生怕将人吵醒。
事与愿违,江疏月还是被他的小动作给搞醒过来,心情略有些不悦,嗓子昨晚用力过猛,干哑得很:“你别吵我睡觉。”
他低头哄着:“不吵你了。”
“我待会儿飞伦敦,别睡太晚,记得吃早餐。”
江疏月囫囵地嗯了一声,卷着被子翻身继续睡觉,模样困倦极。
他知道自己昨晚有点过分,缠着她,大概是毛头小子的那种青涩感过去,他只想和她缠绵,/深/入。
幸好她也是有感觉的,嘴上说不出话,便用鼻音哼唧几声,像是撒娇,又像让他/慢-点,/轻/点。
事后,江疏月还是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在脖颈处,小小一个牙印明显,现在系上衬衫最后一颗扣子,将那些暧昧痕迹完全遮住。
洗漱换衣之后,男人西装革履,今天穿的灰色西装,衬衫为白色,搭上深蓝色条纹领带,手边拿着她送的打火机,这些天一直打火玩,确实如她所言,挺好玩的。
女人俨然睡得很熟,没有醒来的意思,他迈着步子走到床边,给她盖好被子,离开。
等江疏月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不过她早已经习惯,浑身酸软,使不上一点劲儿。
更主要是,隔着层棉质布料,走路磨着都有点生疼。
他太不节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