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分钟才想出来:“就叫‘寻觅’?”
软件的功能是用户可以根据自己的个性定制ai数字人,随即数字人带着用户在中国诗词史上通过各种小游戏的形式闯关,让诗词得到传播。
他没有问题:“好。”
她觉得不太行,有点太决断:“你这么听我的吗?”
“你是我老婆,不听你的,听谁的。”
江疏月:“……”
她没搭腔,男人时不时就不正经一会儿,她已经习惯。
商寂没再逗她,揉揉她的脑袋,低头亲一口她的唇瓣,声调带着哄意:“已经很晚了,睡吧,晚安。”
“晚安。”
江疏月说完这句,闭上眼睛酝酿睡意,心头的欢喜有被缓和,但她永远会记得今天,她和商寂真正在一起的一天。
……
第二天两人都不可避免地起晚了,商寂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韩一舟的,约好的八点一起出发。
他探手去拿手机,正好韩一舟又打来电话:“少爷,您起床了吗?”
商寂逗他:“还想睡会儿。”
韩一舟气急,骂他:“你有病啊,给我起床,快点。”
感觉怀里的女孩动了动,他抽出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刚睡醒嗓子还有些哑:“昨晚江…月月缠着我说话,睡晚了。”
韩一舟:“……”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一定要赶上这么热乎的狗粮。
“我们已经在去山庄路上,你们待会儿自己来。”
说完,挂断电话。
商寂本有些零星的睡意,被这么一打岔,瞬间清醒不少。
他揉一把自己的脸,正打算起床,搁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江疏月略有些醒意,说话迷糊:“再睡会儿。”
商寂对她没什么原则,重新搂住她:“再睡半小时?”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只是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没有出声。
十几分钟后,江疏月睡得迷迷瞪瞪,呢喃一句:“几点了?”
商寂没有睡意,干脆在一旁看着她睡,另一只手捞着放床头柜的zippo打火机来回转动玩着,回答她的问题:“十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