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芬。”
“等我一下,捂好热水袋。”
说即,他疾步离开卧室。
床上的江疏月身体是难受,心里倒是温暖起来,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人在她生理期如此细心照顾。
哥哥知道她生理期会很难受,没出国前会提前几天提醒她少吃冰的,给她准备好药和红糖,只是没有那么细致入微地照顾,出国之后,哥哥变得很忙,这样的情况就很少出现。
唐虹真也知道,大多数时候因为工作忙碌没办法照顾她,之前有几次生理期去打吊瓶,她愧疚自己没办法陪她,觉得自己做朋友不到位,还特意请她吃饭赔罪。
有这样的兄长和好友,她感到满足,现下感受到的是另外一种身份的人带来的温暖,一整颗心被暖意填满,仿佛小腹带来的疼痛也能缓解几分。
乱七八糟想着,江疏月意识迷迷糊糊的,热水袋终于将她的身体捂热,小腹传来的疼痛难忍,只能通过睡眠来麻痹自己。
感觉过了很久,她被人唤醒,抬眸只瞧见男人的紧张神情,感知逐渐恢复,回答他的问题:“没事,只是睡着了。”
商寂松了口气,还想着如果叫不醒就把人送医院,将人扶起来:“先吃点药。”
几分钟前,整个老宅找不到一颗布洛芬,他发好一通脾气,斥责佣人的失职。
现下眉眼紧张带着点柔意,耐心地喂她吃药,全然换了个人。
江疏月看着他的表情,轻声跟他说:“别皱眉了,很正常的生理期反应,我没事的。”
商寂实话实说:“有点揪心。”
她多好一个人啊,明明自己难受还要反过来照顾他的情绪。
江疏月已经咽下一颗布洛芬,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为什么呢?”
商寂抬手顺一下她的头发,从善如流地回答:“我担心自己的妻子需要什么原因。”
“原来是担心妻子啊。”
他不知道妻子这个词有任何问题,以为她都疼忘自己是商太太的身份,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的妻子是你啊,江疏月。”
她知道,江疏月是商寂的妻子。
可她也想,江疏月是商寂的爱人。
大概是身体不舒服,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