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让他们的母家把握朝政,只有进了承明殿,赶在皇帝咽气之前,将太子和萧寂赶尽杀绝,才有可能逼迫皇帝,让他继位,好博取一线生机。
向隐年明白萧寂的意思,蹙眉道:“宫内高手不少,怕是没那么容易混进去。”
萧寂道:“这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救他逃脱便是了,他有自己的人,想要活命,必会倾尽全力。”
而向隐年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在萧羽对太子动手后,清君侧。
这件事说起来简单,但实施起来,无论是截囚,还是给皇帝下药,都是险之又险的行动,萧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怕是要拿命去搏,其中变数颇多,一旦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但好在萧寂冷静,向隐年胆大,两人谁都没想太多。
向隐年在天亮之前离开了皇宫。
萧羽到底是皇子,为全皇家颜面,行刑必不会在菜市口,城门外,叫百姓看了笑话去。
原本,行刑之地是安排在了皇家猎场,但昨夜司天台总督做了个梦,梦见萧羽死后不得安息,会祸乱大越。
于是他连夜爬起来起了一卦,算到宫外专抬尸体的甬道出口的方圆十丈内,才避过了凶兆,连忙禀奏了皇帝。
如今多事之秋,皇帝宁可信其有,便顺了司天台总督的意思,改换了行刑地。
到了这一步,皇帝已经无心再管自己眼下到底还剩了几个孩子,更主要的是,他在午时用过了药后,便觉得昏昏沉沉。
和往日的咳血不同,今日直接是从肺里向外呛血。
接到消息的各宫嫔妃,纷纷赶到承明殿外候着。
包括萧寂在内,仅剩的四位皇子,也都跪在殿外,等候着太医出来。
“昨日我来时都还好端端的,今日怎就”
林贵人一边拿帕子擦着眼泪,一边哽咽道。
皇后神色凝重,闻言呵斥道:“闭上你的乌鸦嘴,皇上病情反复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定能化险为夷。”
殿外气氛格外压抑,萧寂一言不发跪在地上,时不时看一眼立在不远处的漏刻。
两个时辰后,果不其然,有小太监匆匆忙忙从外面跑进来,说要求见皇上。
太子起身,指着那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