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皇子的母家为了一己私心作的恶。
大越和他,还有萧寂都是无辜的。
反正七皇子及其母家就是喜欢用这种“得道高人”的把戏来做事,十皇子那件事就是一脉相承的前车之鉴,可信度很高。
向隐年来信,如若不能看见罪魁祸首被行刑,难解他心头之恨,望皇帝许他入京,他只带亲兵百人。
此举虽然得寸进尺,不妥得厉害。
但皇帝理亏在先,更何况,数十万大军进军中原,和百余亲兵来皇城看七皇子行刑,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在晾了向隐年几日后,也不得不气急败坏的允诺了向隐年的要求,允许他入京。
向隐年入京那日,萧寂并没露面。
但盘踞在皇城之上的百鸟,却让他知道,那是萧寂在迎接他。
他此次是来看行刑的,不是来朝贺的,并未入宫,只在皇城驿馆下榻,等到三日后,七皇子行刑完毕,再进宫与皇帝老儿打个照面。
若是不出意外,这次来,他便不必再回北境了。
萧寂在明月殿后院里坐了整整一日,旁人看不出,只有他自己知道,今日他心情很好。
夜里入睡前,打开了窗,屏退了所有下人。
果不其然,子时过半,窗外便传来了动静。
萧寂合眼躺在榻上,开口,淡淡道:“你躲在这儿,若是有人来搜,你也逃不掉,来者是客,不如出来跟我聊聊,你都干了些什么,兴许我心情好了,会帮你一把。”
萧寂与向隐年分开的时日说久也不算久,但要说不久,这初见时的画面,却也已经在向隐年梦里,出现过千百次了。
向隐年绕过屏风,走到萧寂榻边,脱了身上的衣服,掀开床帐,钻进萧寂的被窝,伸手从背后抱住萧寂的腰,喉结动了动:
“我倒不知,九殿下,竟如此乐善好施,菩萨心肠。”
萧寂转过身来,漆黑的眸子借着月色,细细打量着向隐年,许久,才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道:
“我的阿年,怎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