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您是天子,他算什么东西,他要交代,您便给他交代吗?”
皇帝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骂道:
“混账,向隐年的兵都蓄势待发了,朕岂能坐视不理?”
萧寂淡淡:“此事,儿臣无辜,您也是受了奸佞蒙蔽不是吗?”
此话,便是在告诉皇帝,向隐年要交代,就推出个背锅的给他这个交代。
而至于这屎盆子要扣在谁头上,又如何扣,便让皇帝自己去决定吧。
皇帝沉吟了许久,突然问起了正事:“北境一行,你可有何收获?若是向隐年当真要反,当派何人,才能将此事平息?”
萧寂垂眸:“依儿臣拙见,无人。”
立于屏风后的老太监闻言,当即一颗心就提了起来,暗道萧寂简直找死,这般讽刺朝中无人可用,这般捧着向隐年,岂不是干等着龙颜大怒吗?
他额头冷汗直冒,正想着是不是该帮萧寂说两句话,却不料,皇帝并未震怒,只是带着倦意对萧寂道:
“且回你寝殿去吧,近日无事便莫要出来招摇了。”
萧寂应声离开。
老太监送走了萧寂,回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皇帝起身。
皇帝看着老太监那副提心吊胆的模样,嗤笑一声:“这个老九,当真是聪明,这么大的事,就这么将他自己摘了个一干二净。”
老太监不懂,却不敢多问。
但037不懂,却可以直接问萧寂:【你就那么水灵灵的告诉皇帝,他手下都是废物,都不如小凤凰,你就不怕他发火?】
萧寂一边往自己出嫁前的寝殿走,一边道:【这是事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我若点出朝中有可用之人,如若我不帮衬,便是有心送此人去死,我若帮衬,那便是有意拉拢此人。】
【皇帝现在计较的,不是向隐年功高震主的事实,而是他如今缠绵病榻,这些个虎视眈眈的皇子。】
【他知道如今我这里恐怕是掌握了不少北境的秘密,但只要他自己不说,将兵权交由我去对付向隐年,我必不能主动问他要,皇帝多疑,我在北境时日不短,如今看似是逃回来的,但皇帝不见得完全信我。】
037最害怕的就是这些个无比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