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伯劳去一边与它说悄悄话。
下人拿了谷子过来后,摆在桌面上,没一会儿,窗外便飞进来一只灰色的信鸽,看起来与娜仁那只几乎一模一样。
信鸽对着桌子上的谷子一顿猛啄,然后呆立在桌边不动了。
萧寂拿了细线,将信筒绑在信鸽脚上。
刚抱着信鸽放飞出去,一回头,便看见向隐年张着大嘴,将伯劳半个身子都塞进了口中。
四目相对时,向隐年连忙尴尬地将伯劳拿出来,干笑一声:
“我与它开个玩笑罢了。”
伯劳惊恐万状,逃脱魔爪,慌忙藏进了萧寂的衣襟里。
萧寂拍了拍自己衣襟里鼓起的小包,若无其事地对向隐年道:
“我已叫可汗发兵,不出意外,这两日便要开战,你可准备好了?”
向隐年闻言,顿时严肃起来:
“戎狄吃不饱饭,还是因为人太多了,此次,我便好好替他们灭灭口,包他们剩下的活口日日都能吃饱喝足。”
萧寂颔首:“王爷果然心善。”
军令在当晚下达到军营各处。
都知道戎狄心急,却没想到他们竟连一日都不愿多活,翌日天还未亮,战争的号角便从城墙之上吹响。
烽火照亮了黎明前的黑暗。
戎狄万军压境,原本打算一口气冲破城门,杀北境个措手不及,却万万没想到,等待着他们的,却是无数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箭矢。
沉重的巨石包裹着油和火药,被投掷向城墙之外。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戎狄前方便损失了不少战将。
但这一切,目前来说,都还在北狄将士的意料之中。
因为几个时辰前收到的排兵布阵图上,确有这一环节。
马背上民族的凶悍并非是说说而已,北狄养精蓄锐三载有余,为的就是一鼓作气,占据北境城池,为族人谋条生路。
他们各个身强力壮,箭矢的确冲刷掉了不少人马,但却有无数北狄将士躲过箭矢,立起长梯,以各种刁钻方式,攀上城墙。
向隐年身披战甲,手持大刀,带着千军万马冲出城门,挥刀间便砍下数枚人头。
林珩紧随其后,一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