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就发现他总是在看我,我是他兄长,这很正常,但是他娘的,他为何有几日,便一直看我,有几日,就不看,再隔两日,又接着看?”
“我左思右想,合着他看我那些日子,都是因为你在!”
萧寂在校场时,便一直在向隐年身边。
“原本我就觉得奇怪,只当他是敬仰你,毕竟如今军中专注你脸色的人也不是少数,但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
萧寂挑眉:“什么?”
向隐年抬手给了萧寂一拳:“这狗日的混账,今日竟在地上捡你吐出去的枣核!捡完便揣进了怀里!”
“丧心病狂,扭曲至极!若非为了大计,我必要当场打碎他满口狗牙!当真是活够本了,什么人他都敢惦记!”
枣核是在校场高台之上的角落里出现的,能上来这里的人本就没几个,能在这里又吃又喝,还吐枣核的,除了萧寂,一个都没有。
向隐年越说越激动,话也是越说越难听:
“瞧他那副模样,你便是撒泡尿,我看他都能恨不得拿拿他娘的茶盏去接了回头供起来!”
萧寂隐隐觉得,向隐年一开始想说的并不是茶盏。
只是许是因为原本差点出口的话太糙,又或是怕让他自己和萧寂膈应,才硬生生咽了回去。
萧寂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时候安抚向隐年的情绪,只能就事论事:
“我绝无在他面前那什么的可能。”
向隐年一愣,刚想接着破口大骂,却被萧寂一把扯翻过去,一手控制住他的双腕,一手按在他小腹之上,在他耳边轻声道:
“但你在我面前可以。”
这件事,向隐年没撒出来的火气,被萧寂以其他方式替他消耗了出去。
但知道了真相的向隐年,却显然对向思由彻底失去了耐心。
于是,从这一日起,向隐年和萧寂之间的关系,再次于众人眼前,变了模样。
一开始是早膳时。
向隐年一个不慎,便将已经放凉的汤,打翻在了萧寂身上,又不咸不淡地说了声抱歉。
萧寂看上去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的一众下人,全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