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见到萧寂人,只有敛秋和一众下人守在花厅。
向隐年看向敛秋:
“你主子呢?”
敛秋看着向隐年:“回王爷的话,王妃在湖心亭。”
向隐年蹙眉:“怎的不请他来用膳?”
敛秋垂眸:“回王爷的话,王妃说他饱得很。”
“饱得很?”向隐年此刻并没理解其中关窍,还傻问道:“可是午膳吃多了?还是下午吃多了零嘴儿?”
敛秋直言:“并未,只是午后,玉将军去找过王妃。”
向隐年更不能理解了。
午时他的确吩咐过玉晴来他府上送些东西,却并未吩咐玉晴去给萧寂送吃的,也不知道这玉晴瞎几把献的哪门子殷勤。
他摸不着头脑,只对其他下人道:“吩咐膳房,菜晚些再端上来。”
说罢踏出花厅,大步往湖心亭走去。
冬日天短,不过酉时过半,天色便暗了下来。
打从跟向隐年和好,萧寂便知道,夜里随心所欲的机会不多了,待着这一回有理,便理直气壮地在湖心亭睡了整整一下午。
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时,才带着几分困倦,打了个哈欠,却没睁眼。
向隐年掀开纱帐,看见萧寂不知死活地连件夹袄都没穿,还赤着脚躺在那儿,火气蹭蹭往上冒:
“喜寒也不是这么个喜法!你莫不是练了什么邪门儿功法,靠着冻自己提升功力吧?”
萧寂不搭理他,就那么要死不活地躺着。
向隐年忙忙活活,又是将地上的狐裘捡起来盖在萧寂身上,又是去摸萧寂的脑门和侧颈以确保他没发热,最后坐到萧寂脚下,捞住他两只冰冰凉的脚丫子便揣进自己怀里:
“怎么了这是,脸比驴脸长。”
萧寂蹬了蹬他温热的腹肌,叹了口气:
“我早先便说过,若是到了北境,要日日遭受王爷妾室磋磨,我便不如一死了之。”
向隐年搓着他冰凉的小腿:
“你这是犯了什么癔症?我哪来的妾室?”
萧寂冷笑一声:
“小妾没有,副将倒是不少。”
向隐年闻言,这才转过弯来,玉晴今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