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湖心亭的躺椅上,赤着脚,吹着冷风,看些杂书,也不允许任何人陪着。
年初四的午后,萧寂照旧躺在藤椅上,雪花飘下来时,阵阵冷风就吹进萧寂心坎里。
他褪去狐裘丢在地上的兽毯上,身上只着件素色烟罗纱,赤着脚,一条腿就赤裸裸地露在外面,身边放着本翻了几页的话本子,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
凌厉的剑尖,带着破风声刺到萧寂面前时,萧寂也依然一动不动地侧躺在那里,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开口道:
“玉将军好剑法。”
玉晴的剑尖,在离萧寂的眉心不过寸许时停下来。
听萧寂开口,她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回剑鞘:“王妃这般冷静,当真是定力不凡。”
她说话时,目光就落在萧寂身上,一时间甚至分不清到底是那洋洋洒洒的雪花更白,还是萧寂那条长得过分的腿更白。
“光天化日之下,王妃这般衣衫不整,可有顾忌王爷的感受?”
萧寂凤眸微睁,看了玉晴一眼:
“除了玉将军,这王府之中还没人这么不知礼数,敢闯到我这里来。”
玉晴收回盯着萧寂那条腿的目光:
“我找你有事。”
萧寂抬手,客套道:“请坐。”
整个亭子里,除了萧寂这张藤椅,并无能坐人的地方。
玉晴深吸口气:“不必,我来只是想问问公主,此番远嫁而来,就是为了将王爷当枪使的吗?”
萧寂看了玉晴一眼:“玉将军何出此言。”
玉晴道:“公主自己心里清楚。”
萧寂当然清楚,但他却故作不知:“不清楚。”
玉晴咬牙:“王爷早先并无征战中原之意,北境山高皇帝远,若是出征,必将劳民伤财,王爷向来体恤下属,亲待百姓,若非为了公主,怎会突然做此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