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强好胜的劲儿便上来了,起身要去扑萧寂。
萧寂一个闪身,便站到了椅子上,手里依旧高举着那只锦囊。
向隐年见状也站了起来,两人就着一只锦囊,开始了你追我躲的较量。
起初,向隐年根本没将萧寂放在眼里,甚至打算抱住萧寂的大腿将人扛起来先收拾了再说。
可谁知,他抢了半天,竟连萧寂的边儿都没摸着。
于是,玩闹开始变了性质。
向隐年步步试探后,终于是在一次次震惊后,放开手脚,和萧寂动起了真格。
争夺间,一招一式都带出了破风声,很快,周围驻守城楼的将士也看起了热闹。
向隐年对着萧寂出手,萧寂光是侧身闪开不说,还直接飞身跃起,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向隐年身后。
向隐年转身抬腿,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踢试图去扫萧寂颈侧。
萧寂整个人向后一仰,飞身倒退,再一次躲过向隐年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间,靠近了城楼边缘。
向隐年征战沙场多年,练的都是杀招,狠辣凌厉,开始出招时怕伤了萧寂,但打到这一步,萧寂是什么情况他心中也有了数。
心惊之余还有棋逢对手的爽快。
腰间臀间原本那些隐隐让向隐年不适的症状都在此刻被完全忽略,步步紧逼,直到将萧寂逼上城墙,看着萧寂似乎是脚下不稳,险些掉下城墙去,向隐年才一把拽住了萧寂的手腕,心有余悸道:
“莫要再闹了”
谁知,话还没说完,便被萧寂手中一个用力,直接带着向隐年跌下了城墙。
向隐年策马挥刀,连阎王都要避其三分锋芒,内力深厚,轻功自然也不在话下。
否则当日在皇宫,也不会那般轻易便逃脱了追捕。
但这并不代表,如此高度的城楼,他也能不借半分力,就毫发无损地带着萧寂落地。
向隐年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下意识就要去护萧寂。
萧寂却调转了两人的方向,在坠落即将抵达尽头时,将向隐年护在怀中,脚下一个力道的点都没借,便那么轻飘飘地落在了城楼之下。
随后,还大气不喘一口地对向隐年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