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隐年坐在炉火边,身下垫着软垫,姿态是过往少有的懒散,但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如既往的强势,短短三个字,便让帐中其余十几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反了吧。”
林珩怀疑自己听错了:“爷,啥反了?”
向隐年瞥了他一眼:“反了这天,让这大越的龙椅,换个人来坐坐。”
林珩光知道向隐年强势,却从不知他竟有这种野心,蹙眉道:
“起兵入中原?这事不小,我们师出无名便是谋反,必会被视为逆贼,得从长计议。”
林珩话落,玉晴瞪了他一眼:
“从长计议?这是萧家的天下,若要换姓易主,绝非易事,王爷这么一说,你便就这么计议上了?”
说罢,她又看向向隐年:
“谋逆乃诛九族的大罪,王爷如何上午还好端端的,夜里便心血来潮想走这一步路?”
向隐年腰疼,按了按自己的后背,换了个姿势:
“谁说要谋逆?本王只说换个人坐坐,没说让这天下换姓。”
此言一出,帐中众人便都想到了萧寂,众所周知,萧寂和当朝太子,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一刀疤脸的魁梧壮汉接话:
“王爷是打算站太子那一队了?”
向隐年屁股疼,又换姿势。
“太子算什么东西,老子跟他站的哪门子的队?”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向隐年看着这群笨蛋竟无一人能想到点子上,小声骂了句娘:
“王妃难道不姓萧吗?”
林珩一怔:“大越并无女帝登基的先例。”
萧寂男儿身的事,并不是什么会惹来祸患的秘密,但依萧寂的说法,他要到及冠再恢复男儿身,或许才算得上是好事。
向隐年不信邪,但事关萧寂,他也宁可信其有。
毕竟这大越,将来是萧寂的大越,大越的福祸,也必定会牵扯到萧寂。
于是他也只是有些烦躁道:
“没有就开。”
向隐年这副不管不顾的态度,让玉晴有些难以接受:
“王爷此般,就是为了王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