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早知道向隐年不是个好说话的主,他身份的事瞒不下去,迟早是要跟向隐年说明白的。
萧寂只不过是实事求是,但眼下,向隐年显然比他这个当事人更加生气。
他有些头疼:“我无意那皇位,更无意拿你当枪使。”
向隐年不乐意:“关你屁事?老子自愿的!”
萧寂已经不想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了,以防向隐年一会儿火气上来逮住他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便宜爹骂个没完没了,萧寂只能伸手,捧住了向隐年的脸,对着他那张忙忙碌碌的嘴吻了下去。
向隐年自打大婚过后,便没再与萧寂亲近过,眼下这般情形,向隐年的注意力早就不再集中于萧寂是男是女的问题上了。
心中憋了多日的怒火无从宣泄,眼下萧寂点燃了引子,战火便一触即发。
衣衫落了满地,萧寂身上那件夹袄都让向隐年撕开了线。
你来我往间,向隐年再一次试图反抗萧寂:
“让我试试。”
萧寂不肯,强硬地用右手锁住了向隐年的两只手腕按在其头顶:“你不试,听话。”
向隐年妥协。
仿佛刚才那句试试,无非是心有不甘的垂死挣扎,而非真的想试。
但也正如向隐年说的,对于这件事,他只消化了七成。
还有三成,萧寂觉得,他根本就是想好了要在床笫之上给萧寂找茬的。
“说,你这般熟练,过去可是有过相好?”向隐年问。
萧寂:“没有。”
“宫内皇子及冠之前,纵使未曾娶妃纳妾,也必然早有伺候着的丫鬟,你休想蒙骗我。”向隐年继续。
萧寂从身后捂住向隐年的嘴:
“看不出来吗,我好龙阳。”
向隐年说不出话来,凡事只能受着。
但在风平浪静,船只靠岸后,他还是觉得萧寂玩弄他玩弄地过于娴熟了,而且好巧不巧,总能抓住重点,让他死去活来,生不如死。
向隐年越想越觉得可疑,不依不饶:
“话本子看得再多也无非纸上谈兵,你若老实交代,我便既往不咎放你一马,若是再瞒我,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