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恰好看见萧寂一身淡紫色夹袄,坐在湖边,专心致志地钓着鱼,唇红齿白,安安静静,煞是好看。
此时萧寂身边也并未有人跟随,向思由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朝着萧寂走了过去。
“今日除夕,嫂嫂竟有这般闲情逸致,也不多穿些,若着了凉,我兄长也要跟着忧心。”
萧寂抬眉看了他一眼,瞥见他手里的书卷,并未接他的话茬,只道:
“读的什么?”
向思由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书:“杂书罢了,讲些山川草木,奇闻轶事,叫嫂嫂笑话了。”
萧寂本无意与向思由交谈,但向思由是他的任务之一 。
按照原本既定的轨迹,向思由表面上是因为受了原身的蛊惑才会背叛向隐年。
但事实上,向思由扛不住的,并不是旁人的蛊惑,而是他自己心底的欲望。
不是萧寂,也会另有其人。
因为向隐年的存在,萧寂不会刻意接近向思由,也不欲将这种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若是真的另有其人,也无非就是多走些弯路罢了。
于是,他只是不咸不淡地多说了一句:
“有趣,我笑话你的点在何处?”
向思由一哽:“嫂嫂才名颇盛,便是在北境,也是人人皆知,我以为,此等杂书是入不得您慧眼的。”
萧寂嗤笑一声,不再言语。
向思由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没说对,但萧寂这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却反倒是让向思由愈发觉得萧寂魅力不俗,觉得向隐年不懂珍惜。
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可以跟萧寂多说些话的机会,向思由不愿意就这么离开,便又主动找了话题:
“嫂嫂平日里都读些什么书?我兄长自幼喜武不喜文,想必在这一点上,跟您少有话聊,您若是愿意,也可与我聊聊,诗词歌赋,四书五经,我都略懂一二,全当陪嫂嫂解闷了。”
萧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正想告诉向思由,离他远些,莫要与他说话,身后便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嫂子解闷用得着你陪?你若是实在闲来无事不如就去营里把马厩刷了。”
向隐年今日早早去做了安排,便匆匆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