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话里的意思,他们都是按规矩办事,规矩是向隐年定的,让他站在这儿受罪的,不是别人,而是向隐年自己。
向隐年看得出,萧寂生气了。
他伸手握住萧寂的手:“我没想过你会来这里等我”
萧寂淡淡道:“无妨,我自己愿意来的。”
说罢,将自己的手,从向隐年手里抽出来,问他:“王爷用晚膳了吗?”
将近两个时辰前,林珩的母亲便派人送了饭菜过来,向隐年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
此时看着萧寂不吵不闹,就这么平静地问自己用膳与否,本就在心间蔓延的愧疚之意更甚。
烦躁之余,刚想对着林珩说些什么,萧寂便开口道:
“王爷若是迁怒旁人,不如来罚我,将我剁了如何?或者打断我的腿,让我今后莫要跑出来寻你?”
向隐年气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打断谁的腿也不能打断你的腿!”
萧寂面色毫无波澜:“你瞎打断别人的腿,我就死”
向隐年拿萧寂一点办法没有,气得伸手捂住萧寂的嘴:“口无遮拦!莫要什么话都往外说!”
萧寂拍开向隐年的手,也不再与他说话,转身朝王府方向走去。
他身高腿长,走起路来虽然步子跨得不大,但速度很快。
萧寂在前面走,向隐年就紧赶慢赶在后面跟着,向隐年后面是敛秋,敛秋后面是林珩,林珩后面是玉晴。
萧寂踏进王府大门后,并未在一众下人面前表现出任何异常,放慢了步子,等着向隐年。
林珩和玉晴看着向隐年回了府,都在门外止住脚步。
玉晴站在王府大门口,解开腰间酒袋灌了一口,问林珩:
“你怎么看?”
林珩耸肩:“王爷的家事,我当下属的,不敢有看法。”
玉晴轻笑一声:“就你嘴严。”
林珩不置可否:“我不是嘴严,我是没有脑子,怎么,你看出什么来了?”
玉晴若是信了林珩的话,才是真的没有脑子,她直言:
“王爷虽然脾气不好,但从未迁怒过自己人,今日说要将人拉出去剁了的话,明显就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