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儿。
他想让萧寂停下来。
但萧寂,却已经对他出手了。
微凉的掌心与滚烫的肌肤相触碰,向隐年本就从小腹往头顶钻的那股火便更压不住了。
他酒劲上头,整个人腿脚都是软的。
偏生萧寂还很会。
在他想开口之前,再一次吻住了他。
唇瓣相接,淡淡酒香在舌尖蔓延,萧寂将向隐年的头脑搅成了一团浆糊,又抽出空来,在他唇上问:
“舒服吗?”
向隐年觉得自己快要出丑了,握住萧寂的手腕:“萧寂,这不对。”
萧寂根本不管他对不对,嘘了一声:“闭嘴,你会喜欢的。”
事态的发展,逐渐偏离轨道。
向隐年有生以来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而且他发现自己错的离谱,萧寂看上去弱柳扶风,实则力气大得吓人。
向隐年在被他碰到的时候,打了个激灵,翻身想跑,却直接被萧寂按了回去。
更令他感到可耻的是,他在反抗无效后,居然渐入佳境,甚至在意识迷离之际,主动吻了萧寂。
后半夜的时候,向隐年彻底妥协了,整个人趴在榻上,一动不动。
而萧寂,则淡定地唤人打了热水,打横抱着向隐年泡进了木桶。
向隐年生无可恋地任由萧寂折腾,之后又被萧寂抱回床上,拍着他的屁股,让他乖乖睡觉。
新婚夜翌日,没有不长眼的来搅扰向隐年和萧寂休息。
日上三竿时,早已醒来,背对着向隐年的萧寂,便察觉到向隐年翻了个身,偷偷摸摸从榻上起身,又蹑手蹑脚地从房里换了衣服,又将床单剪下半截,用匕首划拨指尖,随便抹了些血迹上去,便出了门。
而这整整一个白天,萧寂都没再见到向隐年人。
显而易见,向隐年开始故意躲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