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歇着,臣妾去沐浴。”
向隐年却不肯,一把将萧寂拽倒在床榻上,刚想吻上去,就被萧寂伸出食指抵住了额头:
“虽说如今你我二人已大婚,但还是头一次见面,王爷娶谁都会这般不矜持吗?”
向隐年愣了愣神:
“咱不说好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吗?”
萧寂淡淡:“谁与你说好了?”
向隐年哑然,解释道:“我那不是有苦衷吗?那时与你不熟,怎敢轻易将身份暴露于你面前?”
萧寂看着他:“不信我罢了。”
向隐年头疼:“不是不信,是不敢信。”
萧寂又道:“那又何苦拿向思由的身份亲了我就跑?”
向隐年抿唇:“没忍住。”
萧寂不依不饶:“总归你骗了我。”
向隐年能感觉到,萧寂并没因为这件事生气,但萧寂抓着这件事不放,也肯定不是单纯的为了作他。
于是他想了想,问萧寂:“那你待如何?”
萧寂道:“你有你的苦衷,我也有我的苦衷,但我并未有意骗你,是你自己非要送上门来的。”
向隐年闻言不解:“此话是何意?你有什么苦衷?”
萧寂推开向隐年,将红色床帐放下,反手便将向隐年按回了床上。
吻落下的时候,向隐年人还在翩翩欲仙。
可待那衣衫一件件褪去,摇曳的烛火透过红色纱帐映照在萧寂精壮的胸口之上时,向隐年的脑子,立刻嗡的一下,空白成一片。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不可思议地盯着萧寂:“你你你!!!”
萧寂衣襟大敞,墨发散落在肩头,面上妆容还在,却不显诡异违和,只有种说不出的妖冶,似乎他本就该是如此。
“想跑吗?”
他问向隐年。
向隐年如鲠在喉,看着萧寂那张脸,一时间真的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跑还是不想跑。
萧寂见他说不出话,便直接替他做了主:
“那就别跑了,你不是说了吗,必要夜夜流连于我房中,如若不然,就打晕了自己送到我榻上来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向隐年总觉得事情好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