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凤眸:“你不是林珩。”
向隐年不承认:“我是。”
萧寂:“那今日带队的是谁?”
向隐年:“他是假的,我是真的。”
萧寂又拉开车帘,再次作势要喊。
向隐年再次一把捂住他的口鼻:“行行行,我不是林珩,你怎么回事?能不能别总小题大做?”
萧寂拍开向隐年的手:“说吧,你究竟是何人?”
向隐年不假思索:“普通小兵罢了。”
萧寂冷笑,显然不信:
“不愧是北辰王的人,普通小兵都有这般身手,在皇宫刺杀了皇子还能如入无人之境,跑到我寝殿求助,合着那让王爷多宠幸我两回的话,竟是在诓骗我。”
向隐年一愣,随后气道:“你怎的这般难糊弄?”
萧寂面无表情:“是你在将我当傻子。”
向隐年磨了磨牙,半晌,才又编了个新身份:“我是北辰王的弟弟,向思由。”
说完,像是害怕萧寂又要喊人,连忙接着找补道:“北境无趣,我求了我兄长随迎亲队出来散散心,除了林副将没人知晓我的身份,你莫要声张,回头我必让我兄长夜夜留宿于你房中。”
“我说话可比林珩管事多了。”
“是吗?”萧寂盯着他的眼睛。
向隐年心里一边打突突,一边一口咬定:“是。”
萧寂便道:“叫声嫂子来听听。”
向隐年:“”
他张了张口,好半天,憋出一句:“那不成,你还未曾与我兄长拜堂,女儿家还是要矜持些才好。”
萧寂神色淡淡:“那你出去。”
向隐年瞪着眼:“赶我作甚?”
萧寂:“女儿家还是要矜持些好,未来夫婿的亲弟,更当避嫌才是。”
向隐年不肯,无赖一般往身后马车壁上一靠:“我是伤患,外面风大,不能受寒,事急从权,我兄长会体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