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没什么别的事,就是听说单身了快三十年的弟弟找到了男朋友,特意来看看。
方隐年的取向在家里从来不是秘密,方家人常年在国外,对这种事很看得开。
因此,在方珣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当晚就踏上了回程的路。
夜里,萧寂洗了澡,刚准备上床跟方隐年干点什么,却被方隐年拉到了沙发上。
方隐年重新将萧寂推到沙发上,坐在他腿上:
“重来一次,我喜欢白天那个感觉。”
萧寂便也配合道:
“喊我,求我给你。”
漆黑的环境总能蒙蔽人的感官,青天白日里说不出的话,在夜深人静之时,便显得不再那么难以启齿。
方隐年很听话,和萧寂额头相抵,在他唇瓣上,哑着嗓音,低声道:
“萧寂,老子他妈求你给我,别磨叽,赶紧的。”
程诺的事,因为要走程序,即便方家花了大代价,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也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而程诺家底实在不薄,这些年多有积累,在赔偿了萧寂和方隐年公司的违约金之后,倾家荡产为自己驳了个终身监禁的结果。
气得方隐年大发雷霆,连夜换了一批律师团队。
但谁想,峰回路转,没过几天,程诺在放风的时候,就被一只猛扑而来的伯劳啄瞎了眼睛。
刚恢复没多久,又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倒地不起,等送去救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气息。
尸检结果是亚硝酸钠中毒。
这件事到底是被压了下去,没在舆论掀起任何水花,只是方隐年在接到消息之后,有些想不通。
最终也只能归结于程诺该死。
只有萧寂,看着从屋外飞进来,落在窗台上的伯劳,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瓜:
“你倒是聪明,一点就通。”
伯劳亲昵的蹭了蹭萧寂的手指,张了张嘴。
萧寂起身,从院子里的小角落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捏起一只来回蛄蛹的面包虫,放进了伯劳嘴里:
“跟着我吧,以后叫小翠。”
伯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羽毛,和翠字并不沾边,啾啾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