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醒过来,还得看这具身体的情况。
他感受得到方隐年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也听得见方隐年白天和萧父说过的话。
他想摸摸方隐年的脸,让他回去好好睡一觉,但却什么都做不到。
萧母走进病房,给方隐年削了个苹果递给他:
“孩子,辛苦了。”
方隐年接过苹果,眼眶有些发热,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萧母看着方隐年:“萧寂他爸跟我说了,但我们条件有限,不能老麻烦你,我们想着,等两天,萧寂这孩子要是还不醒,我们就先带他回家。”
“你年纪应该也不小了,以你的条件,好好找个女孩儿结婚过日子不是问题,我们一直对萧寂没抱过什么太大的期望,但还是希望他能走条正经路。”
“出了这件事,我和他爸爸都没把责任推到你身上,但也不希望你们再互相耽误下去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番话已经很直白了。
但眼下的方隐年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我想看着他醒过来,如果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我可以放他走,但我想听他亲口跟我告别。”
方隐年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萧母知道,以方隐年的身家,要是想拿权势拿金钱压人,他们根本就无力反抗。
而且最主要的是,现在萧寂人还没醒。
经了这一遭,萧母其实想得明白,只要孩子健健康康活着,别的都是小问题。
只是萧寂以前从来没表现出来有这方面的倾向,她跟萧父的担心一样,都是怕方隐年这么强势的性子,是不是强迫了萧寂。
而且之前方隐年也说了是他一厢情愿。
萧母害怕,萧寂并不想和方隐年有太多牵扯。
但现在,方隐年给出了态度,萧母便也只能退了一步:
“我们很感激你对萧寂的付出,但是也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尊重萧寂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