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活了。
“你跟我儿子”
他欲言又止,想问,但又觉得眼下的情况似乎时机不对。
方隐年抬手搓了把脸,没否认,却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抱歉,是我一厢情愿,和萧寂关系不大。”
这些天方隐年的煎熬萧父都看在眼里,明眼人都知道,伤人的是程诺,方隐年也是受害者。
只是自己的儿子选择了保护面前的男人。
如果萧寂真的回不来了,萧父或许会迁怒于方隐年,不会接受道歉,这辈子都不会再想看见方隐年这个人。
但现在萧寂脱离了危险,就算是天大的好事,萧父对方隐年也就多出了几分理解。
只是对两人的关系,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他没忍住问方隐年:“你强迫萧寂了吗?”
方隐年摇了摇头,没说话。
许久,才又主动跟萧父说:“我想让萧寂转到海城,那边的医疗条件比苏市好,术后万一有什么不妥,在那边我也更好托关系。”
萧父知道,方隐年的建议,对现在的萧寂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但萧父和萧母还没到退休的年纪,萧寂这个情况,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在外地的医疗费用过大,开销也大,两口子老守在医院不是回事,光是一日三餐,物价都比老家贵一倍。
程诺的赔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实,萧父不愿意给外人多添麻烦,拒绝道:
“我们就是普通人家,听说海城的花销比苏市还大,我们”
“我有的是钱,您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萧寂好,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想让萧寂快点好起来。”
方隐年打断萧父,尽管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还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萧父不是强势的性格,当了一辈子老好人,不善言辞,家里大小主意都是萧母在拿,现在萧母也倒下了,听见方隐年这么说,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该找谁商量,只能选择了沉默。
晚上萧母清醒过来之后,才将白天的事跟萧母打了商量,让萧母去跟方隐年聊一聊。
萧寂人在病床上,意识很清醒,灵魂从半脱离的状态在重新和这具躯体慢慢融合,但至于什么时